墨山无崖

负债累累,最近看到我请直接把我拖去写文。
微博@墨山酒

每次写作课都来特早占位子然而一上课就睡【……】
想上进客观条件并不允许( ˘•ω•˘ )

2017-10-16

【鷇梦】人闲桂花落

芳草忆旧游的另一个片段
就是流水账……写得乱七八糟的……_(:3」∠❀)_

短打to不梦 @岫

战后无梦生也没在大学里待几年,就搬回非马梦衢住去了。偶尔有些学生来找他,他若闲着也乐意教一教。

鷇音子跟他住在一起,自己盘了间门店开药堂。他穿着和无梦生差不多的深青色长衫,戴着金丝镜,坐在一排排药材柜子中间读书看报。无梦生有时也会去他店里坐坐,捧着茶顺着柜子走,一个个药材认下来,认着认着就走到鷇音子旁边。他交叠着双腿,叔搭在腿上,把碍事的发丝拨到一边去。无梦生看着他的金丝镜往下滑了点,就低下头凑近了,伸手把它推上去。

鷇音子神色淡淡,抬头看着他。无梦生抿唇笑了一笑,“眼镜半吊着就更像个老头了...

2017-10-12

我想扩列想疯了qaaaaaaq来扩我嘛虽然我文渣字丑不会画画但是我能尬聊求你们扩我什么圈都可以啊啊啊

2017-10-06

【鷇梦】魅

*只是梗

*九州paro,bug非常非常多

*双魅,同一个精神碎片积累环境幻化的性格差了十万八千里的魅灵。鱼比鷇先束魂入世。

*九州按理来说没有道士,地理上也没有那座山,于是是我瞎编的【。】

「一」

宛州的冬天一向很温暖。如今到了年底,却飘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雪。

沁阳街头的灯红酒绿不会被一场雪浇熄。浓妆艳抹的姑娘们裹了颜色亮丽的袄,倚在门边儿朝路上的人招手,雪中红灯笼的光被晕得朦朦胧胧,照亮好几家媚眼如丝。

“公子,下雪了,不如进来喝杯酒驱驱寒气罢。”

三余无梦生在伞下微微侧过脸,对上那只拦下他的纤纤玉手的主人。穿藕色袄裙的女人抿唇朝他眨了眨眼。

他笑了笑,客气道,“多谢姑娘美...

2017-10-02

【罗黄】骤暖「上」

……我也不知道我为啥那么热衷于用天气当文名

to鹄 @山川客。

说好是车然而一点都不车

写不好黄泉大佬,巨ooc

那段时间黄泉总是做梦。梦里的天都大雪茫茫,罗喉披着漆黑的法袍站在泼满大雪的天台上,像一笔锋利的浓墨。

黄泉站在他背后,听不清他说什么,又想象得出来。在别人眼里罗喉总是寡言少语的,可黄泉总记得他许多句晦涩的话,语气平淡带着一股薄薄的雾气。

梦里那些话就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回放,放到他厌倦他烦躁,可是他又总是离不开,像被捆在原地似的,被迫回忆他和罗喉共处时并不愉快的点点滴滴。

他带着艰涩疲惫睁开眼睛,看见罗喉裹着件深褐色的布袍子从门外走进来,半湿的长发在肩头扫出一层深色的阴...

2017-09-28

【意最】雨秋

点文
流水账小日常
小甜饼
溯流的番外|・ω・`)迫不及待想写了……

最光阴是被突然扑上床的小蜜桃砸醒的。

他在松软的被子里挣扎了半分钟,最终还是拖拖拉拉地坐了起来,眯着几乎睁不开的眼睛扭头看了看右边一半空荡荡的床,边抓乱蓬蓬的头发边打了个哈欠。

大白狗跑过去扯开了窗帘,灰暗的天光敷衍地落进来。最光阴茫然地对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发了会儿呆,最后慢慢地笑了,“早啊,小蜜桃。”

小蜜桃愉快地摇了摇尾巴。

等他一步三摇地挪出卧室,意琦行已经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了。茶几上摆着温热的包子和豆浆,电视上放着八九点钟无关痛痒的新闻。他穿着棉质衬衣,套了件绀色的V领针织衫,刚洗过吹干的头发清爽地散着,看起来有一...

2017-09-23

【鷇梦】芳草忆旧游「片段」

随手摸鱼的一段

不会填的坑

民国趴

小巷里探出头的桂子刚刚被雨水洗过,金色碎碎地在青石板上铺了一地。有的悠悠飘在石板凹处细密的水洼里,像搁浅的金色小舟,随波逐流地躺在那儿睡了。

鷇音子回来时刚好看见无梦生到家,哐当当拎着一串儿暗色的铜钥匙站在门边儿,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搁在台阶边上,低头细细地挑。等到鷇音子走到他身旁,他已经把钥匙插进了大锁的锁孔,正挽起长衫的袖口去拽那笨重生锈的锁。

“你也回来了?”无梦生抬头用薄薄的目光扫了他一下。

“嗯。”

鷇音子推了推眼镜,抬头看着门上那块掉漆的匾,零零落落是描金的“非马梦衢”。桂树横生的枝桠侵略到古朴的青瓦上头,阴影使剥了漆的牌匾更加斑驳...

2017-09-18

那就一篇意最小短一篇道长道姑内销小短吧ψ(`∇´)ψ
迎新晚会就去开脑洞(ง •̀_•́)ง

2017-09-17

【苍歌】凝碧池「中」



凤清池把帽子扶正了,皱了皱眉,不舒服地抚了抚绷紧的鬓角。

差不多过了一年,他还是不太喜欢戴帽子而不是发冠的感觉。偶尔早上起来梳洗到一半,会呆在镜子前面想:“我的簪子呢?”

想明白是送了人,又决定开春再去折一枝桃花插到发冠里。到了春天才发现,长安梨园是没有桃花的。

他就莫名其妙很想要一支簪子,想着想着就入了迷,以至于再见到薛谨时,他脱口而出的是:“我的簪子呢,你带来了吗?”

薛谨吃了一惊,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个绢帕包成的小布包递给他,凤清池怀着满心惊喜接过来打开,发现里面的东西是方方正正而非细细长长的——

薛谨一脸无辜:“我刚在市里逛,这家糕点很有名的,你尝尝。 ”

凤清池的脸色“刷”地冷下去,“哦。”

“哎,...

2017-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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